Bab Seratus Tujuh: Secara Resmi Memasuki Istana
“有人来了!”燕铭立刻就要翻身坐起。
嫣然公主却不依不饶,滑腻的身子如蛇般缠了上来,胸前那对柔软而有弹性的圆润便抵住了燕铭。
此刻的嫣然唇边带着一丝坏笑,压着燕铭问道:“你还没回答我,她的身子有我的好么?”
“我的姑奶奶,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个,外面来人了,快些起来。”燕铭有些焦急,心里忽然掠过一丝不安。莫非这是嫣然公主给自己挖的坑,就等着自己跳下去,好去告诉皇帝弄死自己?
“哼,你不说我就不放你。就算皇帝哥哥发现了咱们的关系,砍了你的脑袋,我也会自尽,到阴曹地府陪着你。”嫣然娇蛮地说着,虽是软玉温香的模样,语气却极为坚定。
燕铭见她神情不似作伪,心中的不安顿时一松,一把揽住嫣然的腰身,翻身将她压在下面,说道:“我还没碰过田喜,不知道她的身子什么样儿!”
“嗤——”嫣然忍不住笑出声来,说道:“没想到我们的燕侯还是个老实人,放着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媳妇儿,竟然碰都没碰过。”
燕铭恼她说话没个遮拦,一边穿衣,一边伸手在嫣然公主雪白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声,力道不小。
嫣然公主发出一声轻吟,整个人竟像是极为受用似的,趴在榻上,脸上刚褪去的红晕竟又浮了起来。
“我还要。”嫣然有些按捺不住地说道。
“啪!”燕铭这次狠狠在她的臀瓣上又打了一巴掌,一道鲜红的掌印清清楚楚地浮现在洁白的肌肤上。
嫣然公主竟丝毫不觉得疼,反倒一脸媚态,看上去说不出的销魂。
外面的叩门声又响了三下,这回有些急。燕铭不敢耽搁,迅速穿好衣服,嫣然仍旧趴在榻上,痴痴望着忙乱的燕铭,唇边那点笑意满是满足。
“公主,匈灭马上就过来了,您快些!”外面传来一个宫女的声音。
“知道了,下去吧!”嫣然也从榻上起身,罗裙不知何时已经穿好系妥。收腰的腰带将她衬得更显亭亭玉立。
若不是刚刚同嫣然公主胡天胡地了一番,燕铭打死也不信,这位看上去端庄秀丽的公主竟会如此火辣销魂。
“燕侯,陛下诏燕侯入前殿对答。”匈灭的声音远远传来。
燕铭整理了一下身上刚穿好的衣服,这才从容走了出去。身后的嫣然低声道:“晚上等我。”
燕铭哪里敢应她,立刻匆匆走了出去。
迎面正好碰上匈灭。
“陛下在前殿,正和王恢、韩安国商议和亲之事。如今已经动了气,要燕侯过去说上一番。燕侯可要当心。”匈灭好心提醒道。
“嗯,多谢内侍提醒。”燕铭笑道。
“谢就见外了。上次咱们兄弟就认了燕侯做兄弟。若燕侯不嫌我们是受过刑罚的人,倒是我们该多谢呢!”匈灭笑道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兄弟若有事,还望哥哥多加照应。”燕铭大大方方说道。
“燕侯兄弟,别的不说,单说你这身子骨,也该打磨打磨了。刚走了这么几步路,就一头虚汗。依我看,你不如找个会功夫的师傅,练练拳脚,强身健体。”匈灭说道。
燕铭暗自苦笑。匈灭哪里知道,他这一头虚汗并不是身子虚,而是和嫣然公主大战了数百回合,活生生累出来的汗水。
“若我所见不差,等将来皇帝亲政,就不会再与匈奴和亲了。动武在所难免。燕侯这时候打磨一下筋骨,将来上战场立下功劳,出将入相,也算应有之义。”匈灭又道。
燕铭听了这话,倒也往心里去了几分。
他倒不稀罕什么出将入相。可若将来真有一天,汉武帝指给他一支军队,让他带兵与匈奴厮杀,没有自保之力可不行。
虽然燕家已经能够制造黑火药,可燕铭并没打算过早将这东西公之于世。在周边一切技术都还不完善的情况下,若某一项科技进步太快,未必是什么好事。
“回去之后,我就找个游侠武师,学学拳脚功夫。”燕铭说道。
“这个倒不着急。如今茂陵已设为茂陵邑,下一步皇帝曾说,要把天下豪强都迁去茂陵居住,还特意提到了一个叫郭解的人。这人可是了不得的大侠,若真迁到茂陵邑,燕侯不妨向他学学。”匈灭笑道。
燕铭点了点头。郭解他是知道的,至于能不能跟他学武功,那是另一回事。此人在汉武帝心里,早已进了黑名单。
他和匈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,不知不觉便到了前殿。
“燕侯,您自己进去吧,小心着些。”匈灭提醒了一句,随即扯着嗓子喊道:“茂陵邑县侯燕铭觐见。”
前殿之中的刘彻听到外头传来燕铭觐见的声音,立刻从龙椅上站了起来。可当他看见韩安国和王恢还立在殿上时,又缓缓坐了回去,一派帝王气度地说道:“传燕铭上殿。”
“传燕铭上殿——”
内侍尖细的嗓音响起,声音直透重重宫阙。
燕铭向匈灭挤了挤眼,转身踏上前殿台阶,一步一步走了上去。
前殿的台阶又高又长,燕铭还是第一次走上皇帝朝见群臣的前殿,心中不免有些感慨。若放在后世,这便相当于进了国务院一般。
“茂陵侯燕铭上殿——”
内侍及时高声唱报。
刘彻坐在前殿之中,听到燕铭来了,脸上的神情顿时轻松下来。虽然与燕铭见面的次数并不算多,可不知为何,他总有一种感觉,仿佛燕铭能够解决大汉所有难题。
只要听见燕铭上朝,他那颗悬着的心便总能安稳落下。
韩安国和王恢对视一眼,两双老眼里闪着同样的疑问。燕侯的名声,这几日他们可是没少听说。甚至连找个青楼女子去和亲的主意,传说也是燕侯出的。
看来这位年轻的皇帝,是要启用一批年轻官员了。两个老臣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下眼神,微微侧身,望向前殿门口,期待着见到燕铭。
“臣燕铭,拜见陛下!”燕铭进了前殿大门,立刻高声拜见,同时迈开小步,快步上前。
刘彻坐在燕铭送给他的龙椅上,面前摆着燕铭送给他的龙案。见到燕铭的一瞬间,神情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。
“燕侯,快过来,朕给你引见两位重臣。”刘彻热情地说道。
燕铭满脸恭谨,额上因方才与嫣然缠绵而出的汗水还未干透,看上去竟像是紧张得冒出了一层细汗。
韩安国和王恢都是朝中老油条,一眼便看见了燕铭额上的汗,还以为这位年轻侯爷是因心中紧张,怕了他们。
两人心中不由得有些小瞧燕铭。
“燕侯,你来得正好。朕和王恢、韩安国正在议论这次和亲之事。有些事情不能断绝,正好听听你的意见。”刘彻开门见山,直接把这个球踢到了燕铭脚下。
燕铭略一思索,唇边便浮起一丝坏笑。